欢迎访问保山新闻网,您可以选择访问: 保山市 隆阳区 施甸县 腾冲市 龙陵县 昌宁县

    保山搜索

    首页 保山新闻网 新闻中心 社会民生

    过年·相聚·相伴·相亲

    2021-03-01 15:46 申博棋牌游戏

      

    □ 俞   匀

    .1.

    一个朋友曾经说,时间悄悄流走,从不打招呼。是啊,说着说着,冬之将尽,春之将来,又一个春节到来了。

    在成年人的世界里,对于过年,也许没有了小时候那样急切的盼望,没有了强烈的期待,甚至希望时间的脚步慢一点,再慢一点,就像扯牛皮糖一样,韧劲好一点,就可以拉长一点,再拉长一点。因为过了一个年,就又长了一岁,对慢慢老去,似乎不是每个人都能坦然面对;对曾经娇妍的皮肤里如今水草样游动的皱纹,不是每个女士都能心之若泰照照镜子。高黎老师1月4日在微信里说,真不可思议,2021年怎么又不在掉4天了。呵呵,不管你愿不愿意,接不接受,时间飞着的翅膀我们是扯不住的。那就认了呗。

    在我们千百年的习俗里,过年最重要的事是团聚,是一家人能在大年夜团团圆圆吃一顿年夜饭。为了这个目标,很多远离故土、远离父母的人,无论多远,求生多艰难,都要在腊月末匆匆踏上归途。唐代诗人高适《除夜作》里“旅馆寒灯独不眠,客心何事转凄然。故乡今夜思千里,霜鬓明朝又一年”的凄凉,估计任谁都不愿承受吧。所以天涯海角,北上南下,川息的人流,构建了“春运”这个词汇。在春运的路上,也才挤挨着人间的各种悲喜和欢乐。很多年前,腊月二十八,我带女儿第一次回四川老家看奶奶,走到大凉山的时候,雪花纷飞,雾凇妖娆,曲折的公路悉数隐藏于茫茫大山中,大雪封山了!二十多人的长途大巴摆在了风雪中,车里的很多孩子欢呼雀跃,下车打起了雪仗,沉浸在银装素裹的美景里,孩子的父母们,可就忧心忡忡了。路不知道什么时间能通,食物是问题,寒冷是问题,天黑住宿也是大问题。

    周边的彝族老乡闻风而动,方便面、鸡蛋、开水等陆续在窗外叫卖,可价格不便宜,一包面10块,一个蛋5块,一杯水5块,那个时候,我一个月工资184块,此刻的消费实在有些心疼。很多家长大概也是这样的心态,尽量满足小孩子,至于自己,带的饼干随便啃两口罢了。晚上,车外至少零度以下,因为不是卧铺车,大家只能挤在座位上,大人抱着小孩取暖。几十个人闷在一个不大的空间,空气很不好,我不得已把窗开了个缝,带刺的风嗖嗖钻进来,怕别人骂,我拿件衣服挡住不敢让它乱吹,只给我自己留了一个很小的空间。“呜——呜——”,山风呼啸,夜间的猫头鹰似乎都藏匿了,听不到半声鸣叫;突然“喀塔”一声,树枝大概被雪压断了,打破了黑暗中的宁静,紧接着又陷入沉静,外面的世界就像突然停止了运转,时间挂在了树梢上。不过,除了我,大概也没几个人听到外面这动静之间的转承启合。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,彻骨的寒冷,长这么大第一次与大雪的相遇,让我至今记忆深刻,也第一次体验到了千里团聚的不易。

    第二天中午,雪停了,在交通部门的疏通下,受堵的车辆陆续通行,我一家三口在大年三十的中午终于回到川北老家。一进门,红红的火塘热烈地烧着,一大桌的香肠腊肉闪着诱人的光泽,大包小包均被家人接了去,然后拥到了桌子边,嘘寒问暖的亲情抚平了这一路所受的辛苦。 

    .2.

    在我们的家庭观念里,过年最重要的陪伴,是陪父母。所谓父母在,家就在。无论你漂泊多远,父母在的地方,就是心之所归的地方。2020和2021年的春节,因为疫情,很多人不得不中断了回乡的脚步,父母,也不得不只是视频里的一声声叮咛,一句句牵挂。疫情,彻底改变甚至颠覆了我们以往熟悉的过年方式和表达亲情的方式,姑且称为后疫情时代的过年吧。七天长假,一边担心着体重,一边不知不觉提高着厨艺,然后睡觉,看书,码字,陪父母聊天,陪女儿看电影,陪侄女聊聊写作,接待亲戚吃饭,等等。多了一些慵懒,但少了一些激情。在邻居们震天响的鞭炮里,少年时过年的场景一个个开始放电影,那一个个年,是多么的挠心挠肝啊。

    最盼望的事当然是穿新衣服,一年才有一次,喜悦和渴望从我妈带我上街买布料起就在心里长起了小藤藤。那会儿需要布票,能买一块红色灯芯绒就不错了。裁缝是村里的一个年轻的孃孃,据说是从城里学了手艺回来,在村里很受欢迎。衣服缝回来摆在枕头边,天天晚上花很长时间欣赏,直到要把它看得开出一朵莲花来才熬到大年三十。在穿新衣服之前,最隆重的事是等我爹给压岁钱,无论多穷多苦,这钱是我爹大年三十一早就要准备的,大姐一块,二姐三姐五角,我和弟弟两角。接到压岁钱的那一刻,我估计我们脸上的笑容比对联上的字还要喜庆。做着一夜的好梦到了天亮,穿上新衣服,吃了汤圆,再吃了视为美味的鸡蛋豆尖汤饵丝,就要去上街了。

    四十多年前的保山坝密密麻麻的都是砖瓦房或草房组成的村庄,人们大年初一最重要的事是上街逛半天。很多人穿着新衣服,慢走在进城的土路上,两旁是绿油油的小麦、油菜,还有泥里藏着莲藕的荷塘,远远看去,人流竟像一条弯弯曲曲的游龙在动。各种卖小吃的当然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,冰棒、糖葫芦、豆腐花、叮叮糖、黄豆面蘸驴打滚、凉米线、凉拌蕨蕨,一路挑一路卖,进了城,已卖了一半。因为这一天人人兜里都有一点点闲钱,花着不心疼。

    我家在初一这天最要紧的事是进城去我姑妈家吃饭。我姑妈年轻时嫁进城,在纺织厂上班。她心疼我们,知道我们平时都吃不起什么好菜,每年初一这天都要精心准备,白斩鸡、酸辣鱼、豆腐圆子、糯米藕等等,足以让我们怀想一年,等待一年。一般我们中午就会到姑妈家,一处翻翻,就溜出去街上逛。那时,正阳路从南到北大概只有两公里,正阳北路最北边只到现在的玉泉路,南边是正南国际路口,保岫东西路的东边当然只到九条龙。两条十字交叉的主大街走完一遍也就两小时。

    正阳南北路、保岫东西路两条大街的铺面,基本是瓦房,屋顶还参参差差长着野草枯花,走进三牌路的糕饼店,垫着脚趴在木板柜台上,瞅瞅闪着油光的舌头饼、黄窝窝的芙蓉糕,手在兜里摩挲着2角的压岁钱,终究没舍得买,因为还要留着肚子吃姑妈的好菜。转到四牌路,一家铺子里花花绿绿的毛线吸引了我,有一件这样的线织的毛衣该多热乎呀!哈,那只能想想了。

    再转上去,就进了保岫广场,碰上电影院散场,不知道出来的人看了什么电影,笑的人也有,抹眼泪的也有,人间哀喜似乎都在他们脸上盛开着。

    .3.

    不知道是不是物质匮乏的缘故,记忆深刻的事总与吃有关。

    那时最幸福的事还有在外婆家舂糍粑。外婆家在龙陵腊勐大松山脚下,腊月二十八九,家家户户就开始蒸糯米舂糍粑。婶婶打开牛圈旁的碓房,提水冲洗碓窝,然后把蒸好的糯米饭一碗碗倒进碓窝里,“梆,梆,梆”,我们小孩子兴奋地抢着踩老碓尾巴,婶婶在碓窝旁拢饭团防止饭粒撒出去,饭团舂出粘性后,再抹点蜜蜡,让它不至于粘在碓窝里扯不起来。喷香的味道,粘粘的热气,让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。婶婶看出了我的馋,扯下一大坨夹了块红糖递给我,我小心翼翼小口吃着,生怕快了就遗漏了某个细节的味道。可是美好的事情总是要有一点不完美,碓房一年才用一次,免不了跳蚤横行,偏偏我们激动着激动着就忽视了这个问题,一阵阵瘙痒从全身袭来,这里一口,那里一口,不知道有多少只跳蚤在啃噬我的血肉,那个难受,大概只有被咬过的人才能体会。情急之下,只有先放下粘在手里的糍粑,冲出碓房收拾跳蚤。过后想想,这样狼狈又甜蜜的经历像一株过年时盛开的水仙,永远在年少的记忆里散发着幽香。

    小时候过年的事既远也近,既近也远,或清晰,或明暗,都是曾经生命的影子,一年一年,影子拉长了,岁月也拉长了,生命过程里的成长和收获就这样在“年”的累积叠加中不断丰厚,我们的身份也由女儿变成了母亲,人到中年,上有父母,下有儿女,我们不得不承受着生命之重或之轻。但不管怎么样,有着亲人之间的想聚相守相亲,灵魂才有了归放之地,累了伤心了有一个可以放心流泪的地方,病了痛了有一个有人给你端水熬药的地方。

    因为疫情,有亲戚朋友还耽搁外地不能回来过年,我只能借于谦的句子告慰:“寄语天涯客,轻寒底用愁。春风来不远,只在屋东头。”

    责任编辑:钱秀英 编辑:钱秀英

    首页
    相关新闻
    返回顶部
    网站地图 太阳城申博 申博真人游戏 网上百家乐 太阳城亚洲开户
    www.38333.com 澳门百家乐 申博在线开户 捕鱼游戏
    极速百家乐 现金网百家乐 申博直营现金网 ag真人娱乐
    太阳城亚洲注册 申博太阳城直营网 申博真人游戏 申博客户端下载
    申博真人游戏 太阳城app下载 太阳城代理 申博娱乐手机登入